只不过后来,这人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她。
“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温柠笑得讽刺,却热情地拉着人进了屋。
许多年不见,两人好像都没变,顾迟溪仍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话很少,温柠亦表现得像从前那样火热主动,甚至主动得有些过了头。
几杯酒下肚,醉意醺人,她伏在她肩上,吐着薄气,一双水润的桃花眸里闪动着娇媚笑意:“难道是……想我?”
顾迟溪向来隐忍沉静惯了,却也没抵住她这般诱惑。
两人就这么放纵了。
……
头有点晕,温柠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温柠披上睡袍,领襟中间绣着一朵艳丽的罂|粟,极其妖冶。
穿好,去浴室洗漱,出来看时间还早,便点了根烟去阳台抽。
清晨的风凉爽,夹杂着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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