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浴室的水管坏了,还没请人来修,这几天温柠都是在楼下浴室洗澡。

        她抱着睡衣,想起沐浴露没拿,随手把衣服放沙发上,又上去拿沐浴露,来来回回完全当顾迟溪是空气。

        天气愈热,温温的水刚好,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打湿头发,热意顺着光|洁秀白的背往下淌,淅淅沥沥。

        洗了足有四十分钟,擦干了水才发现,睡衣放在外面没拿。

        温柠悄悄打开浴室门,透出点缝,半个身子探出去张望,发现顾迟溪仍坐在沙发上没走,像尊雕塑似的,位置坐姿都没变一下。

        “……”

        这人故意的吧。

        她忽又起了情绪,那股倔劲儿一上来,索性不管了,拉开门,就这样出去,大大方方往顾迟溪身边一站。

        反正,该有的都有了。

        顾迟溪转过脸,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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