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了调查资料,顾迟溪退出邮箱,把手机塞回包里,身子无力地往后仰靠着,闭上眼。
停车场的灯光冷寂凄清,透过风挡玻璃落在她脸上,投出一片阴影,她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陡然滑落一滴泪,晶莹,透明。
记得与温柠重逢那天,她问她,叔叔阿姨在哪里。那时温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麻木了,只一句:车祸去世了。
无论她如何追问,温柠都不肯再说半个字。
也是那一年,国内同婚合法了,她在外看到新闻,一下子就想起温柠二十岁生日那天小心又羞涩的表白,还有很小的时候,那句没被当做回事的童言。
最艰难的时候,最需要的时候,她都不在她身边。
柠柠怎么可能不恨她。
眼角流出来的泪越来越多,顾迟溪蹙起眉,身子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手指把衣角攥得变了形,张嘴轻轻喘气。
坐了会儿,她擦掉眼泪,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