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溪的心倏然一颤。

        七年,从她离开到回来,这么长的一段时间。

        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庆幸是因为,自己不在的日子,有人陪伴着温柠一起熬过困境,而难过是因为,她缺席了温柠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像个临阵脱逃的渣滓,不配摘取成熟的果实,温柠不会再需要她。

        “你回去吧,”顾迟溪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等会儿我自己回酒店。”

        温柠亦在走神,闻声转头看着她:“你不住家里?”

        顾迟溪摇头,眼皮都没掀一下,开门下车。

        院子里有佣人迎上来,她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喷泉后。

        心好像空了一块。

        有凉风吹过空的地方,酸酸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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