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来。”顾迟溪一字一句道,语气强势。
温柠倔着脸与她对视,许久,败下阵来,无奈地抿抿嘴,“那你坐这儿,等我拿药出来。”
沾血的制服放在衣柜边,一进卧室就能看见,她担心被发现。好在顾迟溪没有坚持要去她房间,随后便坐了下来。
不多会儿,温柠拿着药出来,塞到顾迟溪手里,乖乖挨着她坐下,弯了腰,低了脸。
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但还没结痂,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渍十分瘆人,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因这疤痕而变得丑陋可怖。
顾迟溪皱眉看着,拧开药膏盖子,用棉签蘸取一点透明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到伤处。
“嘶——”
药很凉,冷不丁碰到伤口,有点刺痛感,温柠没忍住出了声,顾迟溪手一抖,立刻停下来,紧张地问:“很疼吗?”
“不痛,没事。”温柠随口道。
顾迟溪斟酌着,调整了一下胳膊的姿势,“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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