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看一看残缺的照片。

        “那时候——”

        顾迟溪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继续说:“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我不得不离开。”

        “是吗?”温柠转过来,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你说有苦衷,有紧急原因,我都信,但是什么事情能让你一个字都不留就走?你是被绑架的?被打晕了抗走的?或者你在国外这几年读书读到与世隔绝了?一条消息也没有?”

        她连声质问,嗓音愈低哑,泛红的眼睛泪光盈盈。

        在顾迟溪刚离开的半年里,温柠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每天抱着手机重复添加被删掉的q|q,巴望着能接到顾迟溪的电话,或收到一条短信。不想去学校,只想守在隔壁院子门口,生怕顾迟溪回来她会错过。

        记得学飞行后的第一个春节,她回家,看到隔壁院子突然有了动静,还以为是顾迟溪回来了,傻愣愣地在外面喊姐姐。

        门里走出来陌生的面孔,是新邻居。

        期望变成失望,她犹如站在悬崖上,一脚踩空,直直地坠进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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