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印证了她的猜想,将她找的理由全部推翻。
一阵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兜上心口。
顾迟溪看着温柠,眼睛微红,轻声问:“她戴套了吗?”
“什么?”
“指|套。”
“……”
温柠眨了眨眼,反复咂摸这话,半晌,终于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去酒吧约了?”
顾迟溪垂眸不语。
这般态度,等同于默认,温柠顿觉又好气又好笑,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你就凭我穿的这身来判断?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随便去约的人?就算我今天去约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各玩各的,你也可以去约,你穿别人衣服回来我都不会说一个字!”
温柠低吼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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