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了多少?”顾迟溪冷眼瞥她。
杨仪竖起两根手指,说:“才两百来万。”
空气凝固住。
顾迟溪脸色沉了沉,放下茶杯,陶瓷与木桌碰撞发出“咚”声,“接下来三个月,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说完,她站起来,拎着包离开。
八月是台风的季节。
七夕前一天晚上,温柠飞江城过夜,翌日早晨,台风登陆了,机场大面积航班被取消,旅客滞留,闹哄哄一片。
各家航空公司的柜台前围满了人。
机组从廊桥侧门出来,很小心地避开旅客,生怕被揪住质问。一行人进了机组休息室,等待运行的下一步指令。
温柠独自站在窗前,双手插兜,腰背挺得笔直,黑色直筒西裤衬得两腿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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