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视线,温柠被盯得些许不自在,脸颊微红,“其实……”
“嗯?”
“换做是我,看到朋友抱着人进酒店,也会忍不住乱猜,这点不怪你。但我在下定论之前一定会先问清楚。”她抬起眼,认真地看着顾迟溪。
这是让她生气的主要原因。
而根本原因,是她在乎顾迟溪,在乎这人对自己的看法。
顾迟溪捏住温柠的耳垂,像小时候一样揉着,末了,轻吻上去,“我知道错了,老婆。”
“别乱喊。”
“还生我气吗?”
“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温柠被耳边热意熏得哆嗦,偏头躲开。
顾迟溪宽慰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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