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在饭桌上,温柠才吃两个虾就伤了手,后面没再吃,视线却时不时往那盘子里瞟,分明馋得很。顾迟溪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又好笑,恨不得把盘子端到她面前,自己亲手给她剥。

        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顾迟溪让酒店打包了两份,带过来。

        此刻,温柠恍然大悟。

        她有点难为情,识趣不再问,伸手就要去拿虾,顾迟溪拦住她,说:“你手不方便,我来剥,去沙发上坐。”

        “万一你也扎到手怎么办?”温柠不服气。

        顾迟溪抬眸笑了笑:“从小给你剥到大,什么时候伤过手。”

        “……”

        温柠怔愣,想起小时候的事。

        记忆里,自己笨手笨脚剥不好虾,费半天劲剥出来的肉七零八碎,又馋又急。有一次急不过,鲁莽之下把手扎出了血,疼得她直哭,好长一段时间没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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