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亦然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叹口气,又问:“你认识那个飞行员?”

        以她的理解,寻常老板不可能单独与普通员工来酒吧,除非关系特别好,如此一来,要么是朋友,要么——

        顾迟溪蹙起了眉。

        蓝色与紫色灯光交替落在她脸上,染亮了她没有温度的眼眸,她好似自言自语:“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青梅吗?”

        邱亦然一顿,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

        前年,在英国的夏天,顾迟溪说自己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十几年感情,因为自己出来念书而断了联系,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很遗憾。

        她没说太多,邱亦然也没多问,只安慰她。

        “嗯。”

        顾迟溪垂着眼,转动手上的十字架戒指。

        周围的热闹好像不属于她,一道无形的透明的玻璃墙将她阻隔,她沉寂在旧时光带来的伤痛里,安静,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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