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柠想了许久得出的结论。
她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性。
可是,以她对同性的敏感度,早该想到的。
记得第一次见到何瑜是在航校的宿舍里,同批一百多个学员,只有她们两个是女生,自然住在一起。彼时温柠沉浸在顾迟溪离开的伤痛里,心碎于自己的少女情思把人吓跑,正想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在她印象里,何瑜是个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人,特别能吃苦,训练从来不喊累。只比她大一个月,却像年长几岁的姐姐一样照顾她。
温柠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女孩子之后,与除顾迟溪之外的同性相处就变得十分小心,判断性向的直觉很准。最初她观察了何瑜很长一段时间,也试探过,百分之九十确定何瑜是直女,才放下心。
譬如,两人熟起来之后,一起去买过衣服,讨论和谐、形状,何瑜直接捉起和谐给自己来回比划,甚至当着她的面和谐。
温柠羞得脸红到了耳朵根,被何瑜一顿嘲笑:“有什么好害羞的啊,你又不是没有,不就比我和谐点嘛。”
又譬如,夏天一起去游泳,女更和谐里到处一片光景生香的,温柠一路走过去,只觉得别扭,不敢乱瞟,何瑜却东张西望,看她们像是大白菜,毫不在意。
次数多了,何瑜问她,她便交代了取向。
当时何瑜傻了眼,温柠以为她害怕,或是介意,险些就要提出搬出去,何瑜却说:“弯就弯呗,我又不弯,咱俩又不搞室友恋,我介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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