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七年前绝望过一次,很害怕七年后又绝望一次。
但是,两件事情的性质根本不一样。她隐隐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顾迟溪会那么敏感呢?难道对下属有很深的感情?显然不可能。
除非……
有其他原因。
“柠柠,我该走了。”顾迟溪在她耳边轻蹭了蹭,嘴唇贴上去,沿耳廓细细密密地吻了个遍。
温柠打着哆嗦,哦了声,不小心跌在她怀里。
“不跟我告别?”
“你又不是不回来。”
此话一落,温柠猛然感觉到心脏被勒紧了,喘不过气。她从顾迟溪怀中退出来,背过身去。
一片无言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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