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迟溪顿住了脚步。
“既然你的遗嘱和保单上写着我的名字,这件事就与我有关,我有知情权。”温柠一字一句道。
她清瘦的背影立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忽明忽灭,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当年苦苦寻找的滋味,那种无助和绝望,深深地烙在温柠心上,就如眼前看到的一样,她要消失了,要离开她——在成功让她陷落之后。
温柠眼眶泛红,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会发生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顾迟溪撇开脸。
“那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
她沉默,脸像灰浆水泥。
雨打在台阶上发出滴答声,空气湿漉漉的,黏住毛孔,头发丝,黏住温柠和她紧握的手,湿气在滚热的掌心里蒸发掉了。
垂下的浓睫像两把小扇子,遮住全部的心事,平滑的眉心起了褶皱,嘴唇也颤抖起来——她在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