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夸赞,可听起来却有着讽刺的意味。

        顾迟溪的表情微微凝滞,朦胧的灯晕如柔雾般洒在她头发上,肩上,有一股无言的伤感。

        她扯起嘴角,拿了一只虾来剥。

        饭没吃几口,虾剥了不少,都送进了温柠碗里。

        ……

        吃完饭,温柠主动去洗碗,出来看到顾迟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催,也不赶,由着她,自顾自地上楼拿衣服。

        楼上浴室的水管坏了,还没请人来修,这几天温柠都是在楼下浴室洗澡。

        她抱着睡衣,想起沐浴露没拿,随手把衣服放沙发上,又上去拿沐浴露,来来回回完全当顾迟溪是空气。

        天气愈热,温温的水刚好,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打湿头发,热意顺着光|洁秀白的背往下淌,淅淅沥沥。

        洗了足有四十分钟,擦干了水才发现,睡衣放在外面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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