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只不过把伤口藏在了心底触摸不到的角落。
一碰就很疼。
这人不仅去碰,还试图撕裂它。
温柠脾气上来,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换做别人,也许会给几分脸,至于顾迟溪,这人不要脸,不用给。
气急了,指甲掐她的手,没太用力。
顾迟溪轻轻“咝”了声,却不肯放,默默受着,嘴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而后松了一只手轻轻拍抚她的背。
掌心温.热,像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对不起。”她低沉道。
温柠心一颤,身上竖起的刺立马软了,暗恼自己不争气,倔着没理她。过了会儿,又冷冷道:“你是故意坐这班的吧。”
“嗯,正好来这边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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