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心里别扭,又知道她是故意的,想惹恼自己,便哂道:“公司有机组驻外管理条例,不得让任何非机组成员的人在房间里过夜,你这是要我违反规定?”

        顾迟溪不说话,卷长的睫毛低垂下来,掩住深潭般的眼眸。

        这人偏执起来简直变态。

        ——不要脸。

        实在无法,温柠懒得管她了,左右连公司都是她的,规定想改就改,遂一声不响地抱着睡裙进了浴室。

        一阵窸窸窣窣,里面传来水声。

        顾迟溪抬了视线,静然望着浴室的不透明玻璃墙上投映出来的身影,眼底起了涟漪,不知不觉入了神。

        天晚,温柠洗澡动作很快,十分钟便出来了。

        她穿一条红色丝绸吊带睡裙,领又低又松,左侧腿|边高开.叉,勾着细细的刺绣花边,裙|摆较短,一走动便隐约能看到内里的情形。

        顾迟溪眸光微凝,盯住挪不开。

        “你不洗澡?”温柠扭着腰在她跟前晃,无所顾忌,“那可别想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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