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都舍不得下杀手!”

        见程任倒下后,谢钦快步走向陆殊,视线停在她颈间的勒痕处,蹙眉,“还好?”

        “嗯。”陆殊淡淡回应。

        再多看了眼她伤处,谢钦才将目光放在一旁爬起来的王雨身上,“没事吧?”

        王雨点头,示意他没事。

        “好了,费管家,告诉我,刚才附在程任身上的是谁。”

        谢钦向费管家靠近,直逼费管家的眼睛,向费管家施压。

        “是您的孩子,对吧。能够自由的出入别墅,在地下室养人傀不被人察觉,准确的知道谁在哪间房间。不是对别墅了如指掌的人,谁能做到?”

        谢钦垂眸冷淡,不动生色的将费管家愧疚的表情看在眼里。“昨天,我去费管家的房间查看一番,看见了一张照片。”

        费管家听到照片时眼睛瞬间睁大,想起曾经他最无助的时,先生拉了他一把,给了他一份工作,让他活得体面,如此恩情我却恩将仇报。

        费管家无力的开口,“我对不起先生,是我教子无方,不过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儿子名叫费铭,从小都乖巧听话,和小少爷也玩得相好,先生对他也颇为器重。任谁也想不到这小子会长歪,竟会做出伤尽天良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