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代原身表明取消婚约的意愿后,祖父安玄公便说一切都由他来处置。

        她也听身边婢女说老太爷派亲信管事去陆家退婚了。

        阿洛回到房间后,练了一会字,原身的记忆她是熟悉了,但很多言谈举止习惯,一时未必能模仿得过来。安玄公满心装着婚事,哪怕阿洛方才表现得有所不同,也容易当她是因为受辱而性情偏激改变,不会有什么怀疑。

        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她既然要以辛盈的身份示人,也就要装得像一些。

        祖父是大儒名士,原身也不会差到哪去,精通琴棋书画,还擅长一手清纤秀丽的簪花小楷。

        方写完了《礼记》其中一篇文章,侍女便缓步走到了书桌边,轻声道,“小姐,东西都已经找出来了。”

        阿洛搁下笔,浅笑道,“没有什么遗漏了?”

        侍女连连摇头,“奴婢都认真看过了,一件不差。”

        这侍女便是刚一开始劝慰她的人,阿洛从原身的记忆中发现在定亲后除了时不时在辛府见面,在灯会‘偶遇’之外,辛盈与陆修琰私下还有一些书信定情之物的往来。

        如今既是要断了关系,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全都烧了。”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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