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一脸慈爱的神情,没有半点苛责,还让身边人从她私库里取些珍贵的人参鹿茸药材,给回去的陆夫人带上,又道,“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可得好好养着。”

        陆夫人含笑应下了,待她们离开后,谢玉华走到谢老夫人身边,不解问道,“母亲为何待赵家小姑娘这般好?”今儿个送东西的架势连她那几个侄子侄女都要越过去了。

        谢老夫人淡淡道,“我是在帮你尽这份心。”

        她教育着女儿,赵家只是寻常人家,家底也就和乡下地主差不多,哪来的钱财养着女儿,但若是有个丰厚嫁妆的继母就不同了。赵士铭坚持不娶的诺言也得为他的慈父之心让步吧。

        谢玉华皱了皱眉,“那岂不是要我帮赵家白养孩子?”

        谢家不缺这点钱财,真正想投资的是赵士铭这个人。这些年为着嫡系在京中为官,就送了不少银两过去,所获利益还不如自己培养一个他们家的官员出来。不说这些,就是冲着她女儿能当上官家太太那也值了。

        “你若生了孩子,和赵士铭前头那些儿子争也就罢了,这不过是姑娘,用得着担心什么,左右不过是副嫁妆,培养好了有出息还得叫你一声母亲。”

        谢老夫人又意味深长道,“以那孩子的样貌,赵士铭若是又高中为官了,只怕以后要有大造化的。”

        男子有寒窗苦读为官作宰的前途,女子也有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谢老夫人毕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见识的风雨比子孙吃的盐还要多。那一双眼睛精明得很,瞧那赵家小姑娘瞧得认真又仔细。

        谢玉华乖乖虚心听从母亲教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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