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易了妆容,出山往附近的城镇走了一趟,发现朝廷搜寻的痕迹也快到这了。

        也该是时候回燕北了。

        说是这么说,但阿洛这一路走得慢悠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压根没有天字第一号通缉犯逆贼的觉悟。

        论知名度,阿洛已经成功地超越了她名义上的二哥燕临。

        对于天下人来说,她这弑君的罪名比造反还要来得大。毕竟造反这种事每个朝代都有十几回,但弑君可不多见,而且弑君之后,还能一人杀出皇城逃出生天,那就更匪夷所思了。

        随便找间酒楼,就能听到说书人在讲这事,从镇北侯和燕北军在雁门关外的惨案发生,到燕北举兵造反,再到镇北侯之女燕羽当殿弑君,轰动天下,简直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啊。

        “真是大逆不道,无君无父,礼乐崩坏,若不严惩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某酸腐文人冷哼一声道。

        旁边就有人说了,“不是说她是为父报仇么。”

        虽说弑君犯上这种事,他们是想也不敢想象的,但论孝道还是其情可悯的。

        那酸腐文人自发地维护皇帝的无上权威,正义凛然道,“镇北侯之案乃是朝中奸佞当道,蛊惑了圣上,当彻查平反。她一女子岂能行弑君之举,燕氏百年来深受皇恩浩荡,所有清名都毁在她手中了。”

        毕竟牵扯到弑君造反,旁人也不敢多言,任由那酸腐文人自以为占了道德大义名分夸夸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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