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敏感地察觉到了晏彭的视线,不由捏紧了手掌,他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不需要任何悲悯、同情的情绪。

        一个月前,他还是家庭美满和睦的将军府小公子,却没想到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晏家一共一百四十八口全部被狗皇帝用莫须有的谋反罪名赶尽杀绝。

        谋反?这可真是个笑话,若他家要谋反,这狗皇帝的皇位早就坐不稳了,不过是功高盖主,容不下罢了。

        最可笑的是狗皇帝都不敢让他们在刑场受罚,生怕引来□□,在将军府就迫不及待动了手,想到府里满地的血液洗都洗不干净,就连他刚刚出生的小侄儿都没幸免。

        过多的悲恨让叶铭眼底染上一丝血色,而他拖着这残躯苟活在这世上,不过是为了血债血偿罢了。

        长长吐出了几口浊气,叶铭压下心中的暴戾:“我已改换了面容,宫中没人认得出我,想来就是今日得罪了萧明翰。”

        晏彭点头:“肯定是他了,这个龟孙子,属下一定叫他好看!”

        “不急,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总有一天......”叶铭嘴里小声喃喃,声音冰寒彻骨。

        第二天有小太监在井里打水时发现了一具泡胀了的尸体,吓得桶都摔破了,然后找来了一群人才认出死者是专管杖刑的李公公。

        大家议论纷纷,很快上面就有定论下来了:李公公夜里饮酒,不慎掉进了井里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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