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裴无洙这是又犯蠢了。

        “啊,哦,本王倒也没什么急事,”东宫四杰里,裴无洙最怵与其中的文首符筠生打交道。

        ——无他,其他三个或冷淡、或热情、或喜欢戏谑人,至少裴无洙与他们打交道时,能感觉出来他们对自己表现出什么样心里就是什么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直来直去的,反倒叫裴无洙会感觉轻松许多。

        唯独这位文首符大人不同,符筠生平日待人最是周到不过,客套之至,却又分明能让人感受到:对方如此言行,不过是人家讲礼数、懂礼仪,与你这是谁无干。

        至少裴无洙隐约能察觉出来:符筠生是不怎么看得上自己这个混吃等死、胸无点墨的纨绔。

        裴无洙讪讪一笑,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过无事生非,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真叫她想了个由头出来:“本王知道太子还没回洛阳呢,倒不至于连这个都记不住……这不是先前在我哥那临华楼里借了本《列国志上》,看完了想找个下来着。”

        “符大人不用管本王,你忙你的正事去,本王自个儿认识路,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符筠生听得眉头暗皱。

        ——临华楼于东宫太子是书房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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