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日子过的有够与众不同的啊,”裴无洙一展手中折扇,遮住了唇鼻与下面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与她调侃语气截然不同的冷然眼眸,“我们这都要该用午膳了,‘二爷’您还大早上呢。”

        左静然霎时想起,眼前这位主儿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厌脂粉气,而自己身上,都不用细闻也知道……完了完了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啊!

        “殿,行迢兄,您看这……见谅见谅,稍等稍等。”左静然得人眼色,再看裴无洙白龙鱼服,紧急转弯改口,一边给金粉楼老鸨打眼色示意对方暂时出面招待一下,一边恨不得用眼神射死带人过来的自家总管。

        “不急,”裴无洙似笑非笑地睇了左静然一眼,冷冷道,“谁来给搬个座儿,我就坐这儿等着‘二爷’您换好了出来……反正在‘二爷’府上也等了好半天了,不差这一会儿。”

        左静然欲哭无泪,顿时拿根腰带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的心都有了。

        接下来的事,用一句“鸡飞狗跳”来概括可再合适不过了。

        裴无洙不说走,还真没有人敢强硬地赶她出去。支使人搬了个松松软软的太师椅过来,舒舒服服地坐好,裴无洙以手支颐,闲闲地看人演“猴戏”。

        一道薄薄的门墙之后,左静然一边紧急地洗漱更衣,一边气急败坏地追问自家总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殿,殿,行迢兄到府上来,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与二爷说?!”

        “二爷啊,奴才何止没跟你说,奴才昨晚就来过几趟了!”说起这个,管家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昨个儿掌灯后宫中传了消息出来,说是明日五殿下会来府上应先前左静然的邀约,他们二爷不在府里,管家忙不迭喊了府上大半的小厮出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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