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正声音极其冷静,说道:“我教导你十几年,也曾以你而骄傲,但如今你的心思与正道相悖,我便把你囚于玉山派废院。你且在那废院中了此残生。”

        欧阳平不敢相信,他尊敬的师父,就因为他抢了清山的一颗妖丹,便不要他了。

        “师父这是诛弟子的心啊!师父明知,我心中大志。我这一身法术,一脑海的符咒之术,在那废院中毫无伸展之处。那废院不是囚我的人,是磨灭我的心啊师父!”

        欧阳正没有说话。

        欧阳平顿了顿,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既然师父已认我是玉山之耻禁于废院,那我欧阳平,自当今日叩拜师门,辞离玉山,从此欧阳平所做,皆与玉山无关,师父也可放心,玉山派不会被我这卑鄙之人所污……”

        欧阳正心中五味陈杂,思考半晌后终究还是心软了。

        这欧阳平是在笼子里关不住的,他是鹰,至于是只衔蛇食鼠的鹰还是狭隘啄人的鹰,欧阳正不想管了。

        他想走,就让他走吧。

        “你走吧。从此不必与人相提你师欧阳正名号,你与玉山派再无瓜葛……”欧阳正说完,便不见踪影。

        欧阳平依旧跪在地上,望着欧阳正离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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