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是应该的。”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谁让我长得又漂亮,又有钱,奶奶又疼我,曾宿又差点被我抢过来,我要是二姐,我也怨。”
“对我好也是应该的,”她又切换了一个欠打的表情,“谁让她比我多过了十几年的好日子,还倒霉催地成为了我的姐姐,她不对我好我完全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她。”
“我允许这些情绪存在,不论是怨恨还是照顾,都是我应得的。”
不知不觉间,江楚楚已经转过身,呆楞地看着她。
江晚秋直视着江楚楚:“怨恨让我高兴,照顾也让我高兴,不管喜不喜欢我,在我绝症死前,没有人能够摆脱得了我。”
她这一番话说完,病房里一片寂静。
在良久的沉默中,江楚楚终于抛弃了闪躲和退让,对上江晚秋的眼神,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内心,眼角瞬间就酸涩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你说得对。”
“我不喜欢来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