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睇听到这儿,咳嗽了两声,府衙内顿时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婴宁,若是一知半解劝你少开尊口。”韩睇道,“我们丹毒派原是医道,自然要熟习人体,称尸首为师亦是尊重。此二者权且不提,假如凶手真是我们丹毒派,切下一张脸倒是不难,只是这脸如何变成面具呢?须知人面之后血管纵横,还有油膏,想想也知道不能直接套在脸上。”
李武道:“韩睇说得有理。我有个猜想,凶手大概并非八大派之内的门人,而是旁门的习练者。制造人皮面具的功夫,易容派应该是最强的,但是易容派专攻易容,基本都没什么战斗力。我在辑录册曾经看到过这么一类通缉犯,其门派只在家族中传习,等级森严,规矩严格,门人均以杀人为生,人称盗命师,都颇有手段,其手段之一就是割下人脸来易容。”
“以杀人为生?”众人皆作不解状,“这种门派,难道官府不控制?”
李武缓缓地晃荡着脑袋:“该派已经灭门了,辑录册之所以将其收录,就是追亡逐北,赶尽杀绝。”
李文突然按剑而笑,高声道:“哈哈,如此穷寇,就算侥幸击杀二贼,又如何?我不需片刻,即取了他的项上人头,以慰庆大人在天之灵。”
李武听得冷汗直冒,连忙劝道:“兄长,咱们还是从长计议……”
李文打断弟弟的话:“严兵,为兄本次出击,其事有三。一是为死去的庆大人一家报血仇;二来为国效力,处理余孽;三来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省得你一天到晚左一个从长计议,右一个从长计议的!”
众人听闻此语,皆是一愣,既觉得心旌摇荡,又不免为自己这位头头担忧。
李文在原地立了一阵子,倒是不说话,众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挠着脑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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