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都觉得诧异,饮下一口,只觉得粥里有淡淡的米味,清汤寡水,哪有什么甜的?

        只有鹿大壮不同,他饮了一口自己那白水似的稀饭,笑道:“嗬——齁嗓子眼儿。”

        安云心说这不就是自我催眠吗?还把自己姑娘也给带偏了。

        他有点儿想笑,但是越想越笑不出来。

        四个不良人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带着一种没法描述的表情,他们都噤了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狭小的桌子勉强围坐了七个人,壁灯流转出温暖的光,他们的脸被黄光割出昏晓,似有暖意,也有凉意。

        喝了几口稀饭,安云又回身把那牛肉端出来,牛肉是酱过的,可以直接吃。

        那牛肉太小了,安云回忆自己在庆府大吃的时候,这样大小的肉都是一筷子夹完。

        不良人们在机关城大殿上压根就没动几筷子,现在也觉得饥饿感涌来,那块儿酱牛肉俨然胜过了大殿上所有的美味珍馐。

        试想一下,在饥饿的时候,夹上一筷子酱牛肉,然后放入嘴里,浓墨重彩的鲜味与酱香瞬间流满整个口腔,撕扯着软嫩的筋膜和富有弹性的纤维,将牛肉送入口中,唇齿之间似乎还有余味,说得粗俗一点,之后还要用舌头剔出塞在牙缝里的肉丝,然后轻轻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