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觉得自己已经呼吸困难了,呼吸越来越费力:“他……他走了。”
“到哪去了?我听手下说,跟着一对姓鹿的跑走了,可有此事啊?”
“没有……没有的事。”
“混账,我的手下已经获取到了确凿的情报,怎么可能出错?你倒说说,那人去到何处?”
“你把耳朵……凑近,我告诉你……他去干嘛了。”
“哼,谅你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应了话,果真把耳朵凑到老人嘴边。老人连喘两声粗气:“他呀,他去不知道何处,接着行侠仗义了……”
“妈的!”朱晓生一听,铁柱一样的粗胳膊把老人拽向空中,往下猛地砸去。
霎时间,血花飞溅,一道瘦长的影子如同闪电一般落在地上,轻轻将奄奄一息的老人放下。
老头身上,朱晓生的半截胳膊还呼呼冒着鲜血,紧紧拽着老人的衣领。
“我……我的手!”朱晓生杀鸡握着自己喷血的残肢,杀鸡一般叫嚣着,声音尖锐宛如钢刀划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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