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真就一点也不怕死啊!

        幸好,赶在这个当儿,清泉从看台上面赶下来——他被迫跑到最后一排坐着,挤了半天才下来——他大手一挥,掏出自己怀中的凭令,道:“我是内城司案处的,你们谁想跟我走一趟就接着留。”

        还真有一个人上前细看那令牌,看了半天,后头的人问他“怎么样”。

        他一回头:“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跑?”

        “我腿被那小子打折了啊。”

        “啊?”众人一听赶紧是背担肩扛,灰头土脸地逃离了现场,这帮人还算有点情谊,把腿打折了的这小子也扛走了。

        清泉一看安云,道:“二位,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把刚才编的一套说辞讲了,关翼道:“这算我们的私事,您就莫参与了,我们代侄子领了好意。”

        清泉悲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附到关翼手上:“得,好好安葬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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