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差点当场送往太平间:“我这是何苦呢?哎哟!”
不过他毕竟是丹毒派,懂得调心理气的功夫,自己这幅牌毕竟已经成型,就算打出去一张,也已经领先了一大步。
他稳稳当当地坐下,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容:“失态了诸位,请让我继续碾压你们……”
三圈以后,大师兄没抓到想要的牌,被鹿大壮截胡……
玩了几把,鹿大壮脸上干干净净,一个纸条也没有,再看另外三个人都快贴成地府僵尸了。俩师弟不顾及面子还好,大师兄气得脑袋好似久眠初醒的火山,喷薄欲出。
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口的报信鸟(一种类似于门铃的东西)响了,按桌起身,指着大壮道:“大叔,你别走,咱们决战到天亮!”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这时候,一帮师弟、李武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两个脸上被贴满纸条的受害者也拍着桌子狂笑,因为大师兄平时挺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刚才一脸纸条,五官都看不见了,还指着人家鼻子说“决战到天亮”,颇有些“督邮横鞭直指张翼德”的感觉。
且说大师兄,他出了病房,匆匆穿过医阁的走廊,一直来到正厅的大门口。
现在已是夜晚,在当时大部分人已经入睡。这个时间来求医的,不是急病就是重伤,所以大师兄立刻从腰间摸出一颗定心丸吃了,以防情绪影响看诊。
他来到大门前,提开门栓,就感觉迎面一股凉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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