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想必他一直忍耐着仇恨,在别人面前装出笑脸吧?”安云惆怅地说,“哦,不过,如果他是单独作案,为什么要说你包庇了他呢?”
“我包庇了他?”西楣不屑地笑道,“您也看出来了,我也经常欺负他,虽然不像方小钊那样耍聪明,但是也让他吃了不少苦,他怀恨在心呗!”
“这么说,你那天晚上一直在睡觉,没有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吗?”
“没有,没听到任何声音,开门的声音啦,开窗的声音啦,包括走在木板上的嘎吱嘎吱声啦,都没有听见。”
“嗯——”安云点点头,“我先说明,如果元浩淼说得是真的,你说实话的话,你只是包庇罪,顶多是被贬下山,而元浩淼交给上层内部处理;如果你说假话,你们两个都会被拉到‘药场’。”
“什么?药场?”
“我没骗你哦,那里是进行活体毒物实验的地方吧。”
“可是丹毒派从来没用过人啊!”
“你得明白,丹派和毒派是分割开的,毒派的人一直想用活人做实验呢。只不过杀人犯法,不好办而已。现在有两个死囚送过去,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西楣沉寂了一会儿,说:“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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