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也凑上前来,接过那金块仔细看了看,而后道:“果真不错,西楣根本不是杀人犯,只不过她以为自己杀了人。”
安云分析道:“我懂了,也就是说,在西楣决定去杀方小钊的那天晚上,方小钊躺在床上,已经因为吞金而死了。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其实那时候西楣杀的本来就是一具尸体。”
“没错,而且方小钊那时才刚死不久,所以血还能大量地喷出来。”李武点点头。
灵淮子看着李武和安云,又看看方小钊,悲伤地说:“难道……小钊是吞金自杀的么?可是,他没理由自杀啊!”
“但是他只可能是自杀的。”李武道,“因为吞金而死十分痛苦,要么是中毒,要么是金子的尖角把胃肠划破了出血,如果不是自杀,方小钊肯定会找您来给他治病。”
安云啧了一声:“李武,你不是说第一桩案子和第二桩凶手是同一个人吗?怎么这时候又扯到自杀了?方小钊都死了,他怎么杀西楣?难道是关公索命啊?”
李武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也确实没有头绪。”
韩睇想了一会,问灵淮子:“师傅,我听说咱们丹毒派有种能力,大概修炼到四品左右的时候,可以看到人的病灶,是真的吗?”
“嗯。”灵淮子点点头,“是真的,就是咱们中医望闻问切集中发展到极致,四者合一的‘观诊,不过这种能力不光要求品级,还要有天赋,比如春秋战国时期的扁鹊就可以轻易远望病症,而我的几个徒弟没有一个能做到观诊的。”
“那您行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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