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人劝道:“行了行了,也别说得太过。”

        “怎么了?我就要说,这人可是劫匪,一朝是劫匪,一辈子都是劫匪。”

        听了这话,原本应该极度愤怒的舜天时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既没有和对方大打出手,也没有破口大骂,当然也没像电视剧里那样嘻嘻哈哈的痴笑呓语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回到自己的家。

        那是个曾经为他临时清理出的房子。

        舜天时走在路上,他感觉脚底的冰、水和泥巴从鞋缝里渗进来,他看着远方红不啦叽的太阳,感觉自己始终不属于丹门山。

        于是他喃喃自语:“我一朝是劫匪,一辈子都是劫匪……”

        哪怕我想做个好人,你们也要逼我当个坏人吗?

        当他回到家时,母亲已经死了。

        在母亲的葬礼上,舜天时忽然萌生出一种愤怒的好奇,他想看看那两个曾经拒绝他请求的门人将会用怎样无比羞愧的表情面对他母亲的灵柩。

        然而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来。

        实际上,只有几个人参加了这场葬礼,他自己、灵淮子,几个闲人,以及一个因为口才很好,硬被拉来念讣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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