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诸多事务,还劳请大人多多包容了。”
安云看白星目一眼,憋着笑把两张银票纳入怀中,这才道:“这位是……”
那人见“武大人”也不推脱,顿觉有戏,更谄媚道:“在下长白庄酒楼的一介主事而已,先前跟您商量,并了戏园一事,您可能是贵人多忘事,至今没有回复。”
安云听得一头雾水:“戏园,什么戏园。”
“就是燃脂花小靡芳开的戏园,如今可算是红红火火,把长安城的客流都带到对过儿的茶馆里了。我和长安余下十几位酒楼的老板,顾客锐减,所以希望您把这戏园并到我的酒楼里,我们联合给您备了厚礼一份。”
安云失笑道:“并到你的酒楼里,那其他老板就不生气吗?”
“那戏园一并,小靡芳肯定离开,逼走了小靡芳,这戏园就不复存焉了。”老板道,“所以他们也没太大意见。”
“好,”安云笑道,“可我知天卫,乃是一支秘密小队,权利虽大可是秘而不发,怎么帮你呢?”
老板笑道:“简单。近来皇榜又开,说是要缉拿拜月派高层,我已捡报燃脂花小靡芳为拜月派的高层,只要您拿这个威胁他,他肯定会乖乖交出戏园的!”
安云点点头,很大方道:“嗯嗯,缉盗剿匪,我辈义不容辞嘛!”
老板听他此番言语,自然以为这“武裕安”受了自己的贿赂,万分欣喜,从怀中又摸出一沓乱七八糟的银票,一股脑塞在白星目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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