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街上,来往的行人更多,仿佛是来赶集或者有什么热闹的聚会一样。
但是他的神情中,没有一丝参与聚会时那种愉快心悦的表情,他们打量着身边不熟悉的人,这些平日里他们会打招呼的陌生人,此时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薄纱,在这层薄纱之下,很可能潜藏着“拜月派”几个字。
他们的表情,同时也是贪婪的,因为这几天他们已经听说了太多因为举报拜月派高品而被许以高官厚禄的人和事,这些事情宛如一双大手挑逗着他们脆弱而敏感的神经,这是一个天赐的良机,就像是安云那个时代的人刮彩票一样。
因为他们听说,拜月派的高品虽然实力惊人,但是不知为何,在被捕时都不做任何反抗,这就使得普通人也能将他们抓住,这些拜月派仿佛一副认命的表情,瘫软了身子被关入大牢,按照品级,七品往上的人还要被砍头。
砍头谁都见过,但是这七品往上的人成堆地砍头,没人见过这阵仗,这两天就连刑场的刽子手的磨亮了刀,他不清楚,即便这些高品被封住了气血之门,他这柄已经杀过太多庸魂的刀,能不能斩断这些铜皮铁骨的脑袋。
安云和白星目走在街上,有意避开人群,向着长安的深处走去,为了避免又被人注意到,他们也没有骑着红马。
忽然,一个熟悉地身影凑上来,安云一看,竟然是那个小老板。
“武校长!您真是有手腕!”
说着,他有拿出一卷银票,塞到安云的手里。
安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不适感,他明明是想嫁祸给武裕安,可倒最后,竟然是信任自己安排自己住宿的小靡芳被杀了,这事儿也就彻底泡汤了。
老板走后,安云随手将钱交到白星目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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