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侧目看到他幽深浓黑的眼,才伸出要推他的手又顿住,最后慢慢落在他肩上,轻轻抚摸。

        ……

        拾翠殿中,一片漆黑寂静。

        李景烨静静仰卧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平稳。

        萧淑妃侧卧在黑暗中,无声地瞪着仰卧在身边的男人,许久未能入睡。

        这是她入宫多年来,第一次与他同眠时,未曾感到安心与欢喜。

        已经几日过去了,徐贤妃的话非但没从心底慢慢淡去,反而愈发深刻地印在脑海里,既像摆脱不掉的梦魇,更像一盏幽幽蜡烛,引着她慢慢看清从前不曾看清,或者说不愿看清的东西。

        身旁的男人,她依赖、仰慕了多年的男人,好像正不断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贤妃的话,一点也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冷漠又自私的人。

        心中已积累多年的感情正摇摇欲坠,令她惶恐而不知所措,甚至隐隐生出退意。

        从前的她一人在宫中,无所顾虑,一心侍奉他左右,只要得到他一点点开怀与赞许,便觉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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