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皱眉,还想说话,才离开不久的大长公主已领着下人赶来,见院中这样的阵仗不由吓了一跳,忙行到儿子身边,四顾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

        刘寄亦不敢冲撞这位陛下的亲姑母,忙带着身后的众人冲她行礼。

        裴济沉着脸将刘寄方才的话低声同大长公主说了。

        “你父亲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大长公主先是面露诧异,似有些不敢相信,随即便有些焦急和紧张,“你父亲近来身子骨不利索,哪里守得住这样的牢狱之灾?这——根本没影的事,怎么就像已定罪了似的?”

        母子两个站在屋外面对着刑部来的人,裴琰则坐在窗边,面色颓败地望着案上已喝了大半的莲子羹。

        早料到自己要出事,却没想到竟是被牵扯入谋反案中。

        他沉默着伸手将剩下的羹喝完,这才慢慢起身,在众人目光下走出屋去。

        “裴相公,多有得罪,望能见谅。”刘寄将姿态摆得极低,上来依旧是先恭恭敬敬行礼。

        裴琰冲他点头,强撑着脸色肃然道:“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没有违抗的道理,你放心,一会儿我便跟你走,只是眼下,请先容我同妻儿说几句话。”

        刘寄忙命众人退后些,给一家三口留出空间来。

        “夫君——”大长公主忙上前来拉裴琰,眼眶也忍不住泛红,“我要入宫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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