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有些用力地敲字:【大可不必说人家菜,刚刚只是失误了,再来一次这波都用不着你。】

        他早就有点不爽这个安妮了。

        抢位置也就算了,也不好好打游戏,敌方中单早就来下路抓他了,这个安妮在中路清了半天兵线还在塔下发了一会儿呆才过来支援。

        下来也就捡个人头,有她没她都一样,简直毫无作用。就这样也敢说人家江间亭菜。

        甚至还一直语言骚扰他!搞得他都有点烦了。

        完全罪大恶极。

        在心里细数完这个安妮的罪状,贺知从忍不住继续打字:【我刚刚就想说了,你玩个安妮操作又不难,为什么比对面中单晚来那么多,还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且你拿了中单无所谓,完全可以好好打游戏,干什么一直cue我,我跟你认识吗?】

        【安安难安:??】

        【安安难安:我没有怪她的意思,哥哥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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