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昀给他带了饭回来,看他头发湿漉漉的,问:“大白天洗什么澡啊……算了好热,我也去洗个。”
“我不像你洗冷水,老了迟早风湿关节炎。”贺知从擦着头发,仰着头看他,“我是跟江间亭上图书馆写作业去了,走回来路上出了汗不舒服。”
“那不错啊,还是你爱学习,像我能不挂绝不认真写……等会儿,你跟江间亭去的?”
张齐昀在阳台上用晾衣杆取毛巾,听见这话跟猴拿着棍儿似的拿着晾衣杆倒着走回来,露出有点惊奇的表情。
“这是我听说的那个江间亭吗,我就没听过他跟人约去哪儿。”
贺知从不以为然:“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江间亭吗。不是,你这什么反应啊,男生之间约着在学校哪儿很稀奇吗。”
“你不稀奇,他稀奇。不过也是,你又不是女的,男人之间是不稀奇。”
张齐昀听他这么说一想也是,要是哪天传出什么江间亭跟哪个女生去图书馆了才稀奇。
贺知从换了个擦法,把毛巾搭在头上,一只手抓一边来回搓,跟搓鞋似的。
他背靠着床铺的爬梯,也起了点好奇心:“不过,他真不怎么跟人约出去啊?”
张齐昀取完毛巾又在头顶一片“袜池裤林”里找自己的花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