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珉脸上的笑容收了六分,说:“你着人去办吧,做干净点儿。”
“是。”伍熊领命退下。
捧日军指挥使金柄这半月多来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夜里睡不着,白日无精神,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一惊一乍,人急速消瘦,气色也差得很。
这日,金柄的正头娘子牛氏从娘家省亲回来,进门就是虎着脸,问了仆役郎主在哪儿,得知在外书房就立刻气势汹汹杀过去。
作为启安城里有名的悍妇,牛氏生得是高挑健美,一把子力气打虎是不可能的,打个猫猫狗狗半点儿不成问题,打夫君就更不成问题了。
她一脚踹开外书房的门,一声吼:“金柄,你这个作死的东西,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金柄本来颓废地躺在榻上,被这么一声吼,差点儿没吓得摔下去。
他不爽道:“你个凶婆娘,好端端又发什么疯,我跟你说清楚什么啊说!我烦着呢,你最好别惹我,不然别怪我打你。”
“你还想打我?”牛氏气炸,撸起袖子,抄起门边放着的一个大花瓶,大步走进去,“老娘今天就先打死你,省得你一天天不安分,还尽给我丢人。”
金柄一看牛氏举着花瓶要跟自己拼命的样子,急了:“你你你、你干什么!你不是回娘家省亲了吗?!怎么,你娘家那几个姐妹不省心,总爱笑话你,你受了气就回来拿我撒气不成!”
“我受气?我受气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你!”牛氏吼:“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居然胆大包天去跟太子和三皇子抢一个花魁娘子,你狎.妓我就不说了,你居然跟三皇子抢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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