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嗬嗬”地笑了几声,那笑声犹如破旧的风箱一般,撕扯着人的耳朵。
“去,去把真人给朕请进宫,务必要‘请’进来。”梁帝踢开乔保保,慢慢走出殿内,站在廊下仰望着苍穹,缓缓说:“朕是天下共主,朕的意志就是天下人的意志,所有人都不得违背!所!有!人!”
乔保保抹了一下脸,叫来个班院,让他带着人去三皇子府上“请”天玑真人进宫。
“务必要将真人‘请’来,知道吗?”乔保保叮嘱。
班院郑重点头。
乔保保吩咐完后,又小跑着去梁帝身边伺候。
他站在梁帝身后五步之遥,这是个不会打扰主子又能随时听到主子吩咐上前伺候的位置,他望着梁帝负手而立的背影,忽然惊觉自己从小伺候的主子真的到垂暮之时,背脊佝偻了,身姿不再挺拔了。
他的心一下就慌了。
一个奴才的荣辱皆系在主子身上,主子在主子风光,奴才自然也是鸡犬升天。反之,像他这样的,待新帝登基最好的结果就是去皇陵守陵了。
倘若新帝是太子萧珉……
乔保保不敢想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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