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街的一座宅邸里就有这么一个有心人,正着急上火。
通柳街上也有一群有心人,搞不懂这事情的走向,只好想方设法传了消息,请布局之人来解惑。
布局之人翌日悄然前来,长及脚踝的幕篱将脸面身形遮得严严实实。
“王大姑娘知道如今杀猪巷那边是什么情形吗?”闵廷章用质问的口气说。
其实在知道王妡借人去伤一个妓.女,他就后悔答应得太快了。
他们这十几人从幽州潜入京城很不容易,是为了就沈元帅一家的,为了沈元帅一家他们可以连明都不要。
王妡哪怕持了沈挚的信物来,闵廷章也信不过王妡,更信不过王妡说能就沈元帅一家,之所以同她合作,将底牌也掀出来了,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他们在京城几个月举步维艰,京中那些大员没一个敢管这个案子,仅有几个愿意救敢救沈元帅的京官除了王确都被下了诏狱,王确也……
救沈元帅的希望实在渺茫得很,他们想着恐怕最后只能劫法场了。
然后就听说王确之女私进了诏狱,没几日,她就拿着沈挚的信物来找人。
“王大姑娘,咱们合作,是为了救沈元帅,希望你搞清楚。”闵廷章不客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