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山一直听着公交报站,道:“还有八站呢,你接着睡吧,我提前叫你。”
林挽玖笑:“你肩膀不酸啊,刚才我醒来发现你肩膀都是僵的。”
宋宴山道:“还好……”
林挽玖叹气:“宋宴山,你真的很温柔,这样的你,应该拥有很多的爱才是。”
都说温柔体贴的人应该生长在温柔的环境,因为温柔与爱都是相互的,只有被爱浇灌长大的孩子才懂得推己及人与换位思考,对此,宋宴山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晨曦金灿灿的阳光从窗玻璃映射,洒在宋宴山的肩头,慢慢地擦到他的眼尾,浮光掠影中,那抹绯红也散着暖意,林挽玖想,即使方才说那话时,她本意是可惜,但落到宋宴山耳里,无可奈何地变成了造化弄人的残忍。
公交车很快到了警察局门口地公交站,两人下车,此时大街上已经很热闹了,自行车、电瓶车、轿车来往穿梭,车把上都挂着打包的早餐,快速从行人身边掠过时,浮起香气来。与街上的生机勃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警察局里的倦怠,出警出了一夜的警察们疲惫地或趴或坐地在位置上打瞌睡,倦意和睡意打败了饿意,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要挣扎却挣扎不起的氛围。
只有地中海的老张端着泡着浓茶的搪瓷茶杯,使唤人买早餐,催记录,问结果,他像是热带季风,将萎靡的小草刮得又热又急躁。“这个案子……”他起了头,转身却看到门口的林挽玖,眼镜一亮,大跨步走过来,“进来说!”又叫买早餐的同事,“再加两份早餐!”
办公室里终于有了些生气,两人跟着老张进了他的办公室,一个被案卷、物证袋占领而显得局促的小单间,老张给他们沏了两盏浓茶,递给他们时问道:“怎么回事?”
林挽玖不答反问:“傅成器那几个出轨对象的住处你们弄清楚了吗?”
老张道:“傅成器的社会关系嘛,早弄清楚了,警力也都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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