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表情也变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道:“法医小林,他昨天一整晚都和尸体在打交道。”

        林挽玖道:“你也别太着急,给他放个假,让他去寺庙里请几个和尚,从早六点念到晚六点,念上三天佛经,也就清了,你们给报销费用就是。”

        宋宴山见她说得轻松,但眉头仍旧紧紧锁着,大约这事背后的水有些深,将枝根挖出来后,不知会绵延到何处,他回忆起之前林挽玖的话,对老张道:“张队,可能还需要你去调查一下,于婷婷两个月内和谁交流过,从哪里得来植种情人蛊的法子。”

        他将情人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老张是越听越严肃,到了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这姑娘糊涂啊。”

        老张急匆匆地走了,头顶几根稀疏的毛发一翘翘,仿佛开始担忧自己还能在头顶上待多久。宋宴山看着他离去后,终于有了机会问林挽玖:“怨气是可以被人为聚集的,对吗?”

        林挽玖捧着那杯浓茶,挑眉问道:“怎么会有这种猜想?”

        宋宴山道:“昨夜看你招来那些怨灵的时候我便想问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怨灵。枉死的人心有怨恨,不入轮回,成了厉鬼,那些怨便会跟随着他们。而剩下的怨灵呢?诚然如你所说,男

        生怨女朋友出轨,女生怨男朋友不忠,都会有怨,但那是一种情绪,滋生不了那么多的怨灵才

        对。”

        林挽玖支着下巴看着宋宴山,道:“你有这智商,不一把过法考说不过去。”

        宋宴山愣了一下,无奈地道:“别闹,主观题成绩还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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