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宴山,宋宴山脑袋嗡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林挽玖这打出的可是一记直球啊。

        “你怎么可以……”

        宋宴山有些结巴,大约还是传统观念作祟,总觉得这些事该循序渐进,而他们不过相处一夜,林挽玖便妄议了好感,不免有些草率。更何况,她是个鬼,而且是个很快便要去投胎的鬼,她总该守住规矩,不该草率地说出这句话来。

        “什么怎么可以?”老张不解风情,破坏氛围的声音横插了进来,“事情紧急,你们站着不动干什么,快上车,快快快!”

        他们被赶鸭子似的,赶上了警车,紧连的两个座位,林挽玖坐了里面那个,宋宴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身边坐下了。偏偏林挽玖不老实,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还要探过来咬着他耳朵说悄悄话:“你不必在意,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情绪罢了,表达无罪,不是吗?”

        她的气息全部喷在他的耳蜗上,宋宴山的脸渐渐红了,像是染上了朝霞,有股热气不要命地往头顶涌了上去,他看着林挽玖坐回了位置上,老老实实,端端正正地坐着,一颗心却扑通扑通地活跃跳着,怎么也恢复不了平静。

        就在方才刹那,宋宴山明白了昨夜的一切,无论是抓他的手,去情人坡讨论案情,还是开房招怨灵,林挽玖都不是懵懂无知的人,她太知道这些举动会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但她就是去做了,她是个喜欢打直球的人。

        “宋同学,”林挽玖叫他,见他不理会,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非常亲昵的动作,她自然而然地做着,“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待会儿如果有危险,一定要记得跑,我会照顾好你的。”

        宋宴山微微偏过头。

        他们与李西见面,最后还是选择将动手的地址定在了李西的公寓里,隔音足够好,场地不大,但能阻止孙可可的逃跑。李西先把房门钥匙给了林挽玖,她与宋宴山先在卧室里埋伏好,才通知李西上楼。

        但等孙可可将电话打过来时,还是天黑之后,三人在公寓里蹲了一天,为了避免孙可可察觉到屋里还有旁人在场,不敢开灯,只能装睡。电话里孙可可声音柔柔的:“那能麻烦你起床和我聊会儿吗?那对我很重要。”抽抽搭搭的哭声起了,李西心情颇为复杂地答应下来。

        李西挂了电话后对林挽玖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出轨的明明是男人,但原配从来都只知道打小三,有本事去剁了男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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