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山怔怔地看着烟消云散的怨灵,束手无措地看着蜷缩在厨房门口的林挽玖:“这该如何是好。”

        林挽玖捂住了脸。

        “你,你先把符箓揭了。”

        揭了符箓后的宋宴山越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道:“我不知道会这样,从前我对付厉鬼之时,也没有这么得轻松。”他是真心实意地愧疚着,“我一定给你添了很多的麻烦,对不起。”

        林挽玖依旧捂着脸:“是我错了,杀鸡焉用宰牛刀呢,我还拿高台炮去打蚊子。”她甚至觉得想泡宋宴山的自己是个神经病。

        还是李西看不过去,道:“哎,你干什么啊,多亏了宋宴山救了我呢,宋同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饭,以表达你的救命之恩吗?”

        宋宴山皱眉:“你知道我的名字?”进门之时,他和林挽玖都没有说各自的名字,甚至只简单地介绍了自己是警察。

        李西笑了:“法商一家,法学院顶顶有名的宋宴山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你晚会唱歌时我还给你献过花,你不记得了。”

        同样是示好,但李西的笑里总是藏着几分谄媚,宋宴山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谄媚的,只觉得不大舒服,于是客客气气地道:“似乎记得。”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元旦晚会上宋宴山往台上一站,能收到十几捧的鲜花,送花之人的面目甚至不如鲜花来得清晰,他怎么可能记得。李西却不泄气,接着道:“我们还一道吃过饭,傅成器请的,你记起来了吗?”

        李西说着话,人却不自觉地往宋宴山身边靠了过去,她低低地引导着他:“我还记得傅成器介绍你,说你闲来无事就看佛经,会画符咒,是很厉害的神棍。”她的声线又柔又媚,道,“可我现在看来,觉得你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呢。”

        “噗嗤。”是林挽玖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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