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林换玖这么一说,两人都有些讪讪,转过头去了。林换玖忽然想起来,于婷婷邀请她们去暖房之前,曾特意花了两个晚上和她们科普过这两人的一堆烂事,话里话外都是担心三个母胎单身的室友被两个清场老手拐了。暖房时两人也都老老实实,估计也是于婷婷特意叮嘱傅成器规束一下这两人,只可惜,那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傅成器其实也是一等一的烂人。

        林换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上课铃声打响了,老师姗姗来迟,站在讲台上,翻开名单点名。大四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了,但老师总要想办法给平时成绩打分,她在上面念,底下有应的,也有没应的,念到郭威时,林换玖没有听到人答应。

        老师很惊讶:“郭威没有来吗?”她没有立刻提笔记名字,转而问起郭威的室友,“郭威呢?”

        宋宴山低声跟林换玖解释:“郭威上课是节节不落的,而且平时提问小组演讲都很积极,大部分的任课老师都记得他。”

        那确实,这样的人,在大学课堂是稀有物种,老师有印象不奇怪,更何况是罗马法这种逃课率特别高的课。

        郭威的室友回答道:“不知道啊,早起就没见他在。”另一个回答:“今天五点不到就出门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总不能为他一人耽误全班上课进度,于是老师也只说了句:“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上课。”就把这事绕过去了。

        课上到一半,郭威姗姗来迟,大冬天的,连林换玖都裹上羽绒服装样子了,郭威却只穿着薄薄的长袖外套,他额头上都是汗,脸上有剧烈运动后的红晕,但两颊被风刮皮肤都皴裂了,嘴唇冻得发紫,看上去委实狼狈。而他走起路来更是摇摇晃晃,那腿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的,直打抖索,他只勉强走了两步,就得扶着课桌颠颠撞撞地走了。

        老师被吓到了:“你怎么了?”

        郭威小声地说话,旁边的同学只听到嗡嗡的声音,没听清。但郭威扶着课桌的手上,手臂都是或青或紫的伤痕,她便好心问道:“你要不要去校医院看一下啊?”

        本是好心的一句话,却不知是哪里惹怒了郭威,他忽然面露凶相,仿佛那截路的李鬼,忽然扑上女生,书包都丢在了地上,却将那如蒲扇般的手伸向女生细弱的脖颈,他口中念念有词:“你要害我,你这个毒妇,你在引诱我放弃,你喜欢他,你不想让我超过他……”他的小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脸上的横肉里藏着的都是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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