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就可以冲同学发脾气，掐同学脖子，扔同学书包？”老师摇摇头，“你是个乖孩子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更何况，刑法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嘛，什么是故意伤害罪？”
郭威道：“是，老师，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有点紧，不知不觉中，漫上了股惶恐，再开口，就是哀求了，“老师，我求求你，上课吧，我需要上这节课，求求你。”
老师道：“不，除非你给全班同学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向同学道歉，不然我不会上课了，育人先育德，如果我们法学系出了个刑事罪犯，可是件让人笑掉大牙的事。”
郭威低着头，手指不停搓着运动裤的裤缝，他手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得清晰，林换玖眯着眼看去，小小呀了声。宋宴山摸摸她的头：“吓到了？”
林换玖唔了声，索性当没看到，睁眼说瞎话：“吓到了。”
宋宴山道：“下课请你吃串串。”
林换玖小声道：“我要三份糖糍粑粑。”
宋宴山道：“好。”
两人小声说话，林换玖却没有忽略郭威低着头，小心翼翼瞥过来的目光，确实刻毒，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林换玖小声对宋宴山道：“宋同学，我们把那位被掐脖子的女生也叫上吧，她也受了惊吓。”
宋宴山同意了，林换玖笑眯眯地想，她看上的少年就是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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