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有个徐潇的好处就在于,足不出户,遍听校园之事,包括吉他社的老社员最近在准备退团演出,在比如,最近郭威总是缺席排练。
陈锦听到郭威的名字,沉默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耐烦:“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是不来参加排练,我跟他打电话,十一月份,大冬天,晚上十点,他居然在夜跑!我给他打电话,他还骂我耽误他,我奇了怪了,之前打电话耽误他学习,他骂就骂呗,晚上十点夜跑,谁能想得到啊。今天也是我多事,害怕他手受伤耽误他弹吉他,多问一句,就被掐脖子。”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在空气中被吹得冰凉的手贴在脖子上,竟然感觉到了瑟瑟的冷意,她奇怪地摸了一把,指尖滑溜,陈锦更是惊讶,以为是郭威手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忙将手拿到眼前,五指纤纤,除了被冻得通红,没有任何的异样。
“怎么回事?”她喃喃,“错觉吗?”
陈唤玖用胳膊肘着宋宴山,宋宴山颇为无奈地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端正地站着,然后贴在她耳边小声地道:“我看到了。”
陈锦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掐痕,大概明天就能散,但恐怖的是扎进她肌肤中的黑红色怨气,不知有多深,只在外留着海草般的尾巴。他在与陈锦迎面碰上时就看到了,但不知道林换玖坐在后排时,怎么发现的怨气。
林换玖仍旧是那副样子:“什么东西啊,你脖子上明明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啊。”
“啊,是吗?那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不过话说回来,陈同学你有没有想过用吉他这种西方乐器去演奏东方宗教经典呢?”
“什,什么?”陈锦惊讶于林换玖话题的跳跃,一时也忘记了脖子上那滑腻腻的错觉,困惑地看着林换玖。
林换玖拉过一脸“我就知道”的宋宴山,道:“其实,宋同学一直想尝试呢,作为今天他请你吃串串的报答,陈同学能不能也满足一下宋同学的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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